第238章暗潮涌动的王座
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厅笼罩在病态的蓝绿色光晕中,十二盏镶嵌着蛇纹的黑水晶吊灯悬浮于穹顶,将食死徒们的影子扭曲成爬行动物的形状投射在鎏金墙面上。
两道身影在王座后方撕咬纠缠,进行着无声的厮杀——里德尔慵懒地支着下颌,汤姆.里德尔学生时代的俊美面容在烛火中半明半暗。
伏地魔本尊坐于骸骨王座上,纳吉尼于王座下露出的蛇尾正绞碎一具家养小精灵的尸体,纳吉尼新蜕的蛇皮如同绞刑架上晃动的绳结,在腥风中荡出令人作呕的弧度。
贝拉特里克斯跪伏在大理石阶第三级,枯槁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的花纹中。她能闻到身后食死徒们恐惧的汗味,那些浑浊的气息像极了翻倒巷阴沟里发酵的污水。当吊灯突然爆出一串火星时,一滴滚烫的蛇油坠在她后颈,灼痛感令她兴奋地战栗。
";小巴蒂那个叛徒...";
她嘶哑的嗓音在寂静中炸开,";竟敢想要谋害主人...";癫狂的笑声从她胸腔挤出,震得锁骨处新增的,作为忠诚标志的黑魔标记渗出脓血,";他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忠诚,他至死都不懂——忠诚是刻在骨髓里的!对您而言,再多的忠诚都不够!";
伏地魔的蛇杖骤然亮起绿光,贝拉被钻心咒抛向挂着马尔福家族挂毯的墙壁。她的脊骨撞在秘银锻造的蛇形烛台上,碎裂声混着水晶坠地的清响。里德尔却在这时举起高脚杯,红酒在杯壁荡出涟漪,映出十六岁时与贝拉在博金博克店初遇的场景。
";亲爱的贝拉,";他走下台阶,龙皮靴碾过贝拉散落的发丝,";你还记得怎么分辨真正的黑魔王吗?";
魔杖尖端浮现出记忆画面:年轻的贝拉将唇印烙在《尖端黑魔法揭秘》扉页,而学生时代的汤姆.里德尔正在阴影中微笑。
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看到记忆中的自己用毒蛇血在羊皮纸上写下";魔法即强权";,而此刻伏地魔蛇杖上的绿光正映出同样的字迹。两种时空的笔迹在视网膜上重叠,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里德尔突然用魔杖挑起贝拉的下巴,杖尖浮现出十六岁时与她在博金博克店邂逅的记忆,";亲爱的贝拉,你还记得怎么分辨真正的黑魔王吗?";他的声音如毒蛇吐信,余光却瞥向主位上气息阴沉的伏地魔。
里德尔另一手中的红酒被突然爆裂,液体在触碰穹顶时化作血雾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因为纳吉尼的蛇尾正缓缓缠上他的脚踝,鳞片剐蹭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伊斯从帷幕阴影中踱步而出,他一手插兜,";多么温馨的家庭聚会。需要我提醒二位...";他指尖弹出一簇地狱火,火苗中浮现出三人之间的灵魂契约残卷,";你们想要共享的不是王座,还是棺材里的蛆虫餐盘?";
纳吉尼的蛇尾突然暴起,鳞片割裂空气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鸣。里德尔率先挥动魔杖,化作巨蟒缠住袭来的蛇尾。两股黑暗魔力对撞产生的冲击波,将吊灯上的人鱼油脂震成腥臭的雨滴。
贝拉在血雨中痉挛着大笑。她的脊椎以诡异角度扭曲,手指深深抠进挂毯后露出的砖缝——那里藏着她学生时代偷藏的汤姆.里德尔成绩单,羊皮纸边缘用褪色墨水写着";魔法即强权";。
地狱火在伊斯指尖跳跃,灰烟中浮现出远古时代的刑架——两个双生灵魂被铁链捆缚在倒十字架上,下方熔炉里翻滚的正是死亡圣器的残骸。
";看看这场面,";伊斯倚着角落中成堆的的家养小精灵残肢,笑着自语道,";狗抢骨头。";
两道绿光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交融。伏地魔的蛇杖迸发出腐朽味的毒雾,里德尔的魔杖尖啸着释放出淬炼的诅咒——两种黑魔法在伊斯胸前汇聚成深渊巨口,毒牙间翻涌着巨大的威力。镰刃流淌的并非金属寒光,而是凝固的冥河血浪。
伊斯苍白的指尖划过虚空,暗血色镰刃割裂时空降临。镰柄缠绕的锁链骤然绷紧,那些神明施加的惩戒枷锁此刻化作凶器,锁链叮当作响,每道裂痕都渗出死亡的诅咒。
他侧身半步,镰刀自下而上斜撩,刃尖划出的轨迹似乎将空间撕裂,当刃光触及魔咒核心的刹那,他腕间锁链突然绷直,镰刀轻而易举的将蛇牙劈成两段。被斩断的魔咒化作黑雨坠落,化为虚无。
伊斯抬手将镰刀抗在肩上,一双银色眸子在一瞬间化为恶魔的竖瞳,又像幻境般同杀意消失,";学不会教训的可怜虫。";
";试探到此为止?";
伊斯甩下镰刀,刃尖轻敲地面。萦绕在镰刀周围的暗血色雾气突然活化,在他脚边凝成两具水晶棺椁,棺内赫然是里德尔与伏地魔的灵魂倒影。
他鞋跟轻敲棺盖,裂纹顿时爬满棺体,";下次记得带够陪葬品,我的冥河渡船可不载不付费的。不过我给你们首航特惠——双人棺可享地狱火供暖。";
受惊的纳吉尼在角落抽搐,每片鳞都映出伊斯此刻的神态,那是死神俯瞰挣扎蝼蚁时,独有的悲悯与讥诮交织的神情。
里德尔与伏地魔对视一眼,虽有不甘,但也放弃了继续攻击。两人神色各异,里德尔轻笑一声,“不过是提前让死神大人热身,免得在监牢里骨骼生锈。”
伏地魔则侧过身,咬着牙看着伊斯手中的巨型镰刀,目光又移到他如今毫无痕迹的脸庞,最后轻啧一声,拍了拍巫师袍,优雅的落座回王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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