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虎不耻下问:“请主子明示。”
闻柒立马笑了,指了指十里外的城门口,正是一团糟乱,她贼兮兮地眨眼:“喏,把眼睛擦亮了,看见那是什么吗?”
叶家姐妹、龙虎军兄弟们都看过去,丈二得紧,一头雾水。
奇虎统帅仔仔细细地瞧过后,斟酌,回答:“流民。”
“再擦擦。”
奇虎统帅擦擦眼,思索再三,慎重回答:“暴动的流民。”
闻柒二话不说,先一脚过去:“靠,没悟性!”她瞪着贼亮的眼睛,笑嘻嘻说,“那是千军万马。”
那是千军万马的流民,也只是流民,一盘散沙,乌合之众,而已!
闻柒的心思,没人懂,她精打细算,一肚子弯弯绕绕,倒是谁会绕进去呢?
北城流民暴乱,之后,不过半个时辰,郧西澄县,战报传来。
南诏副帅盟里将军长途跋涉,未曾休整,一身风尘便入了主帅营帐,连连两声。
“报!”
“报!”
慌张,急忙,这战报,是祸不是福。
东陵芷神色自若,于主营帐中,端坐案桌,随手放下手里的兵书,抬头:“说。”
她一身银白的盔甲,长发尽挽,映得容颜妖艳,戎装妖娆,遮不住一身昳丽风华。
南诏娆姜公主,善谋,亦善战。
盟里将军半跪于前,回禀,神色并无自若,已慌乱:“禀长公主,流民揭竿而乱,北城门的流民暴、暴……暴动了。”
不曾多想,东陵芷似笑,眸光凌厉,似出鞘的厉刃:“是她,她要出手了。”城北之乱,出于闻柒之手,她不做多想,只有闻柒有此能耐,总是毫无章法出其不意。
盟里将军思忖过后,面色愈发沉重:“北城流民数以万计,仁治当前,天下人都看着,我军不能以暴制暴血染流民,这可如何压制得了?更何况北城门外有祁阳山为天然屏障,北城里守卫最为薄弱,这时流民暴乱,远水亦解不了近火,去哪调人制乱。”沉眸一想,他臆测,无意道了一句,“除了祁阳山——”
话未完,东陵芷清泠而语,只道了两个字:“传令。”几乎不假思索,却又笃定得好似深思熟虑。
盟里将军猛然抬头:“长公主的意思是从祁阳山调兵?”
东陵芷颔首,并无迟疑:“祁阳山遣兵十万,平北城之乱。”
“祁阳山不过十五万守军,若调用十万……”盟里将军神色惶惶,苦口规劝,“公主三思,祁阳山天然屏障,易守难攻,一旦失守,北沧来犯,定以此关道突破,后果不堪设想,想必,那闻柒意在祁阳关道,想占地势之利,若调兵平乱,必定落入闻柒调虎离山之计,祁阳山危矣。”
句句,戳中要害,这祁阳山的人马确实动不得,只是……东陵芷冷笑一声:“还有得选吗?”眸子一沉,冷冽,嘴角晕开一抹不动声色般狠厉,“她啊,都算准了。”
祁阳山位于北城外百里,天然腹地,易守难攻,城北守军最弱,距郧西都城最远,流民齐聚,定点风吹草动,唯有祁阳山的守军可解困。
风吹草动,之于闻柒,轻而易举,步步为谋,她算得精准,谋略之术,她玩得得心应手。
粮草刚毁,城门暴乱,一环扣一环,简直防不胜防,南诏西启无路可退。盟里将军重重回道:“末将尊令。”即便是陷阱,闻柒挖了,那也得跳,这燕后,果然深不可测。
“另,传旨靳达将军,改道祁阳官道。”东陵芷浅浅勾唇,似笑而冷,“本宫要亲自押送。”
北沧挥军在即,粮草先行,靳达将军一行,临时改道,必然凶多吉少。盟里将军不明深意:“公主是想?”
东陵芷反笑,眉间添了几分阴鸷,精致极美的容颜略见狠色:“闻柒啊,野心大着呢,昨夜军营那一把火,不过烧了皮毛,军粮未损,她又怎么可能罢休,这么大诱饵,她怎么会不动心,本宫便要看看,她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局中局,计中计,这一出,谁主沉浮还为之过早。论谋略,南诏娆姜怎会甘拜下风?
天微微昏暗,郧西北城外百里,祁阳山上,斜晖倾下,一眼望去,竟满山火红,高耸云端的峭壁,笼了浅绯的云雾,缭绕不散。
闻柒站在前脚,抬头,叹了一口气,问:“南诏多少人守山?”青葱杂乱,陡峭起伏,如此地势,确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难办啊难办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见习救世神 斗罗之阳木刀武魂 血石女皇 求真莫问天 我的冰山教授也重生了 联盟之统一符文大陆 不听蝉鸣 白骨夫人不想努力了 恶女世子妃 戏鬼 僵尸的喂养方法 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崇祯云逍 随意侦探社 抠门遇上神豪系统怎么破? 归笛 乡野偷香村医 都市大领主 国师重生之都市风水师 药妃入怀王在榻 木叶:从团藏弟子开始颠覆忍界